
牙疼
整整一夜未眠,因为牙疼。“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要了命。”一点不假,右下方最里的那颗牙一上火就疼,这次疼已是本月第二次发作,第一次吃点药就好了,这次吃上药,都无济于事,好象不将我疼个半死绝不罢休似的。抓心挠肺的疼带着整个牙床及右面的脸又疼又肿,这时偏头疼也来了,心情糟透了。
虽然牙疼的厉害,但是早晨6点半依然将女儿叫醒,匆匆地让孩子洗漱完,吃了早点,我捂着半个脸将她送下楼打了一出租车,让孩子自己上学去。孩子走后,我又上楼躺进被窝,实在是难受的很,牙上咬了一片安乃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……
噩梦.......噩梦......
梦中的自己似乎走了很多的路,到了无数的地方,见过了无数的人,但是对他们都说了同样的一句话:“我牙疼!”牙疼,疼得我直吸凉气;牙疼,疼得我捂着半边的脸,可是却怎么也不知道哪一颗牙在疼,觉得自己的半边脸,都在火烧火燎,自己的全部牙齿,都在蹦蹦跳跳......
悲惨的是,醒来之后,噩梦就是事实。牙疼的更厉害……
我敢百分百地肯定,这是“疼”而不是“痛”,痛是钝钝的、缓缓的、大面积地,疼则是针扎般的、稳准狠地击中你的要害,使你无法逃遁!
在极度忍耐下,给想念的人发一信息,回复着关切的话语,我的泪不由自主的往外涌,不知怎么了,感觉特伤感特需要有人来探望一下,也许每个身体有疼痛的人都希望亲人来探望来安慰,越流泪越想着好多不如意的事,甚至有点泣不成声了,就这样一个人哭了半天,心情好象好点了,发泄是排毒的最好办法,哭是发泄的一种。
已是近中午的时候了,起床后刷牙时,似乎是不知道碰了哪一颗牙齿,疼痛的感觉又从远古的神经一点一点袭来,慢慢的将我包围。急速的洗漱完,来到医院,医生问了许多没必要的问题,本来烦躁的心回答问题也是强硬的,“你是医生还检查不出来是怎么引起的!”医生听我话语生硬,索性不问了,拿着锤子锤了半天,拿着火线烧了半天,还给我的牙齿来了局部特写艺术照,可是疼痛的依然是半张脸。最后让护士给我打了针,其实我想让他给我输点液,但懒的与他说,因为说话也疼,但不说话还疼。打完针,回家又吃了医生配的药,突然感觉好点了,疼的不是那么钻心钻肺的了。
一好友来电话让我多喝水,我便倒了满满一杯,在喝水的时候突然发现,含凉水可以让疼痛减轻,于是乎,便接了一杯子的凉水,在一下午上网写稿子的间隙不停的含吐凉水。吐了,再含,再吐,再含,毛主席说过,阶级斗争是一场持久战。最后,我索性蹲在卫生间里,将凉水含到底。腿麻眼花,我在这场初次较量中宣告兵败,“疼魔”已经完全适应了我军的打法,他在狞笑!
其实想想人生好像也是这样,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。也许我属于那种意志薄弱的人,在困难面前总打退堂鼓,曾经戏言要是战争中我被俘虏了,不是死亡就是叛变,谁让我吃不了苦呢。
刚才搜了好多偏方,因为我已经吃了药,没起作用,还好有了网络,好像正有点依赖网络了。
牙疼,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拔草除根,呵呵,不是我说的,我妈妈给我的建议。她老人家说了,要是换一颗假牙肯定就不疼了。